道, 她的皇阿玛在她跟前就是只纸老虎,额娘才是头笑面虎,皇阿玛生气不要紧,额娘可千万不能生气。
“女儿么有欺负他们, 女儿在西花园门口遇着了他们还险些撞上, 那丫头的玉佩掉到地上不知道被谁的马给踏碎了, 她就非要说是女儿弄坏的。”宝儿不服气地嘟起了嘴。“女儿看她怪可怜的, 为了一块小小的玉佩就闹成这样就同她说,她想要玉佩就去找皇阿玛, 反正皇阿玛的内库里有那么多的玉, 随便赏她一块不就得了。”
皇帝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么一件事关蒙古各盟团结的事,到了宝儿嘴里就成了一块玉佩就能打发的事了。
“你懂什么!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大福晋早逝,那块玉佩是她留下的遗物,人家现在认定是你弄坏的。”
宝儿强辩说:“女儿都说不是女儿弄坏的了,女儿是不会赔的,皇阿玛要赔自个儿赔她好了。”
皇帝说:“赔,朕拿什么赔,朕拿你赔!”
蓁蓁原本在悠闲地喝茶,只当这父女俩斗嘴是空气一般,听到皇帝这一句,突然把茶盏一放捂着胸口一脸的惊恐。
“皇上要把咱们宝儿嫁去科尔沁么?”她说话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宝儿还这么小,皇上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