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
“皇上,梅花香自苦寒来, 漠北不易,臣妾这幅画了赠您吧。”可蓁蓁端详半晌后还是不满,“唉,就是不如那一面。”
皇帝弹了一下她脑门说:“怎么不如了?”
“那是一对扇面,各题半阙诗半副梅, 可惜臣妾本来就只有半面还被毁了。”蓁蓁端着她与皇帝合作的扇面念道, “唐诗说水殿清风玉户开, 飞光千点去还来。皇上这诗用的玉户倒让臣妾想起南苑的流萤了。”
皇帝暧昧一笑,并不作答。蓁蓁想自己难得夸奖皇帝的文采,却不见这位爷顺杆子往上爬甚是难得,她回头睨了一眼皇帝, 只见他嘴角挂着床笫间作弄她时才会有的得意与焉坏。
蓁蓁眉头一皱觉出事不对劲,她再瞧瞧扇面上的题字恍然大悟挥手拳头就往皇帝心口砸, “万岁爷您真是够了!”
“哈哈哈哈!”皇帝见她终于醒悟捧腹大笑,笑得边抹泪边去亲她嘴角,“玉户甚美,朕最为喜欢。”
蓁蓁羞红了脸格开他凑过来的老脸吼道:“起开!”
“偏不, 朕给你栽些胭脂好不好?”皇帝说着大手已经伏在她腰间摩挲,不轻不重地按着她后腰敏感之处。
“不好!”蓁蓁腹诽不已, 自从有了畅春园后皇帝就更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