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透露半句的,不过第二日蓁蓁还是从大阿哥的嘴里听说了整件事。
惠妃惊讶得手里的杯盖没拿稳,“哐当”一声又掉在了杯口上。
“胤禩?”
大阿哥点头。
惠妃惊得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是胤禩。”她一转头瞧着身边咯咯直笑的蓁蓁,更是不明白了,“德妹妹,你笑什么呀?”
蓁蓁解下帕子擦了擦眼泪。
“我笑呀,裕王还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不是帮着劝皇上早换储君嘛!”
惠妃说:“劝归劝,我还真不明白,为什么裕王好好的会突然提起胤禩来。”
蓁蓁垂下眼眸,掩住一闪而过的寒意,“大概是胤禩讨他喜欢吧。算了,裕王说的不重要。”
惠妃领着心事重重的大阿哥离开,蓁蓁正要穿过东次间回里屋换衣裳,走过书架的时候她无意间瞧见了架子上摆着的玉箫便停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
到底要借他的手问清楚吗?
蓁蓁想了想说:“你明日出宫一趟,替我办一件事去。”
……
招凉精舍里,蓁蓁嗪着笑意饮着当季的荷花露手中拿着铁狮子胡同恭王府的回信、
正在此时,屋外忽然响起一个年轻人俏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