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回来。
宁悦动了动唇,说不出话来。她摘掉自己的眼镜,忽然间转动椅子,背对着楚誉。
她面对着背景墙,墙上是她亲自选的太阳花花纹。一层层花瓣迎着阳光绽放,在太阳下,明媚又坚强。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曾活在自责中不可自拔。
宁悦努力压下不断翻涌的酸意:“那位叔叔挺渣的。”许久,她很轻的说。
楚誉坐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去追问她的失态。
“他的妻子很爱自己的女儿,母爱很伟大,但同样残忍。”她重新转回来,戴上眼镜。视线里,英俊的男人含笑望着自己,笑得很暖。
先前对楚誉所有的不满烟消云散。
“每个人总会被迫接受一些东西,没得选择。”楚誉站起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守恒定律,得到多少,就会失去多少。”好似他才是心理咨询师般说。
宁悦又一次沉默,她眨了眨眼睛,桌上的镜子里清晰映出她的左眼。双眼皮,不大不小,算不上好看。
她深吸口气,快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里的礼盒。
“你玩过溜溜球吗?”踌躇片刻,宁悦回过头问。
楚誉看过去,目光停留在柜子里那个蓝色的,磨损的溜溜球上。
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