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并且表示自己一直兢兢业业,对家庭负责。可是,据我观察,他顽固,甚至自大、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她停顿,察觉到小何的目光有些怪异,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太过直白。
“继续。”楚誉声音温和,含着温暖的笑意。
宁悦点头:“他要求争取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似乎也并不是单纯的爱孩子这个说法,而你们的实习生律师显然也发现了。切入点很直白,所以,他跳脚了。”
委托人情绪一度激动,很明显,对于他描述的表面情况有所隐瞒。
“我建议,你们可以进行深入调查,这场婚姻里,他妻子未必是完全的过错方。”
说完,她看着楚誉,目光沉静。
小何忽然鼓掌:“牛!一语中的,跟我们楚律师之前对这个委托人的评价一样。”
虽然她评价的都是这位委托人,但是,恰恰体现的是小秦的犀利。
这回,轮到宁悦吃惊,“你早就做过结论?”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她再来看一遍?
楚誉在桌边站定,单手搁在桌上,敲了几下,“尽管心理学和律师专业领域不同,不过在我看来,殊途同归。差别就是你用你的专业,看一眼,聊一会就能发现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而我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