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律师的模样。
“谢谢,楚律师。”她很真诚的道谢。
因为前两天过度袒露心扉的尴尬和无措,不知不觉间消弭于无形。
楚誉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不客气,应该的。小何说家属现在希望私下和解,并向姜卓致歉。”
“所以,你们打算继续追究他们的责任吗?”他明知故问。
宁悦想了想:“一切看姜卓,他才是受害者。但我觉得,家属必须发声明替姜卓澄清并致歉,其他的就不必再苛求了。”
她知道老人及家属家境并不好,这才想着在找不到肇事方的前提下,赖上姜卓这个倒霉鬼。
楚誉点头:“好,我明白了。”
宁悦重新翻开记录本:“楚律师,现在精神还好?”
她笑容微敛,作势又要投入工作,他满脸不赞同,“你每天紧绷着弦,不累吗?”
宁悦迟疑,也看着他,“你不也是。”刚才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我习惯了。”
“我也习惯了。”她耸肩。
楚誉无奈一笑:“以后结婚怎么办?”
宁悦抿了抿唇,好似真的在思考,“你说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没有结婚。”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条短信,他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