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机,离妈妈更远了。
“不叫我楚律师或者楚先生了?”
宁悦恨得牙痒痒:“别乱说!”
楚誉笑容满面:“我只是转述我妈的话,没别的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似的扫过她的心间。
想辩驳,又说不出口。
宁悦的心一下子乱了。
但她嘴硬:“还有别的事吗?”
“姜卓的案子结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楚誉见好就收,“老人家属公开致歉,姜卓和你想的一样,没有对他们深究也没有索赔。”
他详细把案子的结果说了一遍,宁悦听得认真,最后,如释重负。
“谢谢。”
“应该的。”楚誉手心出汗,汗湿了手机,他换只手接电话,“宁悦,提前祝你2019快乐。”
宁悦一愣:“为什么?”
他觉得房间太暗,又下地把窗帘全部拉开。
2018的最后一天,没有阳光,外面很冷,心却很暖。
“等会儿我要继续吃药,药性打瞌睡,我怕我今天熬不到零点跨年,没法到点跟你说新年快乐。”楚誉重新上.床盖好被子,因为下地走动,他又接连咳了一阵,“新的一年,希望你平安顺遂。”
超市里,不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