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知道那样不对,我还是天天希望他们分手;他们结婚了,我又希望他们离婚。后来,他们真的离婚了,我一度以为是我的祈祷有效了,又内疚又开心。然后,我又能缠着他了。”
韩征跟曲约结婚后,她逼着自己不再靠近,压抑自己的情感。好不容易他们离婚了,她以为自己又有机会了,他却开始拒绝她,躲着她。
“你说,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在一开始不拒绝我?就像他离婚后那样,不见我不理我,也许我就不那么犯贱了。”
甜腻腻的蛋糕索然无味,楚谧恨恨的推开,“我研究生毕业会出国读博,我对我闺蜜说是我想明白了,是我终于懂了未来比回忆更长,我还有更好的未来,会遇上更好的人,总有一天我能忘了韩征的。但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本质上这不过是我自我逃避的一种方式,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宁悦看着被楚谧推在一边的蛋糕,她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挺好吃的蛋糕,她接连吃了几口,楚谧见状,问:“好吃吗?”
“挺好,还不错。”宁悦说。
“看你吃这么香,我也再尝尝?不会胖吧?”楚谧犹犹豫豫,“算了,胖了也不要紧,反正韩征复婚了。”
宁悦笑了:“你不胖。”
楚谧绽开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