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她转过头撑着下巴看窗外,越发的忐忑和不安起来。
到了上海,天气阴沉沉的,所幸的是没有下雨。楚誉开车,宁悦一路上沉默不语,等车子渐渐减速,她往窗口瞅了眼,竟是驶进了他们区有名的墓地。
想起他在高铁上严肃又沉痛的神色,她恍然大悟。
走进大门,楚誉也越发的沉默了,他牵着宁悦,她却发觉他的手很凉,怎么都捂不热。他握得她很紧,牢牢的握着她的手,她敏锐的察觉到他在紧张。
然后,她也回握着他,紧紧的。
楚誉脚步一顿,侧过头对她浅浅一笑。
“带你去看看我的小叔。”他说。
墓地很大,十分幽静。
楚誉带宁悦渐渐走近,墓碑上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宁悦看到照片里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警帽下的笑脸看着无比正气。
他跟楚誉的五官轮廓很像。
她的脑中陡然闪现很久前,楚誉曾说过的话。他说他会成为一名律师的初衷,就是因为他的小叔。
两个人在墓前站定,楚誉松开她,“我的小叔是位警察。”
宁悦看着照片中的小叔,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悲伤。
墓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