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雯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心理咨询室。没有提前知会周霁匀,更没有告诉陆伊莱和许润。
跟她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是一对夫妻,两个人直奔前台,而她没想好怎么说,就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头排队。
“先生,您希望哪一位老师为您咨询?”前台姑娘礼貌的问。
另一位前台接待陶知雯,把ipad递过去,让她看老师的介绍。
同行的年轻太太滑过屏幕,指着老公手上停留的名字,“不行不行的,这个人不灵。”她用上海话说。
陶知雯瞥了一眼,愣住。
页面停留在宁悦的介绍,照片上是小姑娘标准的笑容,微笑的弧度她看着多一分则过于明媚,少一分又显得冷漠,竟是刚刚好。
她不禁竖起耳朵,留神听。
前台尴尬:“这是我们宁老师,很专业。”
被年轻太太打断:“你们自己人肯定这么说!我可听说了,这个小姑娘跟人勾三搭四的,几个客户和家属跟她都不清不楚的。万一把我老公勾走怎么办?”
男人朝前台不好意思的笑笑。
“诶,我说,你不许选她!要是被我发现,你知道的哦!”年轻太太转而去叮嘱自己的老公。
这位先生连连称是,神色尴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