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任。那是一位和丈夫吵架的律师小姐,前阵子来我家住了几天。”
“那你很危险嘛。她指不定会觉得你这个人道德败坏。”
陆子谦承认地点点头:“对。某种程度上,是的。”
“你还会画画?”他看到林雨念的墙壁上挂着装裱过的向日葵,带着明显的梵高风格。
“我在学,如果哪天我跳不了舞了,要不然就是去画画,要不然就是去卖花。”林雨念把头搁在陆子谦头顶上,陆子谦抬头去吻林雨念的脖颈。
“说不定哪天在街上我会遇到你。对你说,嗨,先生,要给自己买一束向日葵吗?”
“为什么是向日葵?”陆子谦挑眉。
“因为向日葵始终向阳,应该很幸福。”
陆子谦不可置否:“嗯,对。”
“那那个律师小姐,她没对你说什么吧?”
林雨念甜甜地笑:“没有。”又在心底补上一句,有其实也无所谓了。
她熟练地解开陆子谦的纽扣,伸出舌头很情色地舔他的锁骨。
陆子谦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怎么,你就那么想要?”他伸手探入林雨念的小穴,很湿润,似乎早就等着他去攻占。
于是陆子谦把两根手指都深深地探进深处,快速地抽插着,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