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吃得毫无形象。
罗萝听见声响抬起头,嘴里还抿着奶油。
“……”她没反应过来,“你怎么还在这?”
“老板让我守着您。”
罗萝这才反应过来,罗城因为她前一次的逃跑对她的囚禁又升一级,从前还会放任她可以独自拥有这个屋子,一众监视的保镖都安排在屋外,这次却直接将江邺安了进来。
她冷笑一声,看着站在门口人高马大的江邺,心想罗城倒是放心她与一个男人单独相处。
她放下盘子不肯再吃,推开堵着门的江邺赤脚离开厨房。她没有回房间,也不想出门。屋外的小院里被罗城安排了无数藏在暗处的保镖,走出这个门,罗萝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从前是这样,如今呢?罗城已经让江邺进来了,就差没在家里装个监控24小时监视她的行踪。
她缩在窗边的竹椅上,今晚的夜空看不见一颗星子,沉重得如同一片黑沉沉的网压着她。
疲倦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斩断她身上每一条神经与肌肉。
她快没有力气挣扎了。罗萝想着。
江邺见她的状态与白天大相径庭,整个人如同破败的娃娃蜷缩在椅子上,一点也不见白日的张扬跋扈。
他垂眼,藏下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