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还光着身子,就这样赤裸裸地从床上起身,走近她,“让我看看,有没有哪受伤。”他眼里噙着笑,一手圈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欲伸进她的浴袍里。
“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弄疼你了?”他这样说着,可是语气里哪有半点愧疚。
罗萝拍开他的手,看也不愿意看他,转身就走。
“睡完可以滚了。”
外间的白色木门被她“啪”的一声关上。
一干佣人保镖都知道大老板昨夜来了萝园,大清早地就严正以待守在楼下,等候着大老板的吩咐。罗萝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群佣人保镖面色严肃地站成一排,她嘲讽地发出一声嗤笑。
这情景像什么呢?
古代皇帝要宠幸哪个妃子,整个寝殿的人都紧张兮兮地等着他大驾光临。
她环视一圈,没有瞧见江邺。
“江邺呢?”她问。
佣人小心翼翼地答复这位面色不善的大小姐:“江先生在花园。”
罗萝又臭着脸走出客厅。
江邺站在庭前的紫藤花架下,背对着她而站。挺立的身躯不像是在赏花,而是守着一丝不苟地这栋小院的安全。
罗城来了,他便无需再时时刻刻地守着罗萝。
罗萝的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