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江邺突然绷紧肌肉观察着周边是否有别的人路过。
但凡被谁看见小姐此时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景象,萝园都将掀起一场风雨。这对罗萝来说肯定是不利的。
“今晚站了好久,腿都疼了。”罗萝没有一点想要收手的意思,反而微微翘着嘴朝他撒娇。
江邺一直注意着周边动向,又忍不住分神去瞧她此时诱人的模样,“会有人经过的,小姐……”
“怕了?”罗萝眼一抬,动作愈发大胆,“你前几天帮我穿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是他们第一次做之后的早晨。事实上,除了那一晚和第二天清晨,他们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关系,小姐对他还和往常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邺抿着唇,有些无奈。
罗萝轻轻一笑,拉起他的手,另一只手转开书房的门,快速地将人扯进屋内。
“没人敢进来的。”她狡黠一笑。
却看见江邺的神色由紧张转向纠结,“小姐,先生不允许我们擅进书房。”
“可是已经进来了不是吗?”
面对着她的无赖回答,江邺一时哑然。
罗萝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卧室,她转身坐在一旁的实木书桌上,朝他撒娇:“帮我把鞋脱了,穿着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