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屈,从上往下顶进去。
双重刺激下,岑未没能撑过五分钟,和失禁那次一样,水喷了许来一身。
岑未恼怒瞪了眼许来,但是没什么威力,更像是欢好后的娇嗔,许来按停了录像,紧紧抱岑未在怀里,他也刚刚射,沉浸在浑然忘我的噬骨销魂中,肉棒仍深深埋在岑未体内,静静相拥好一会儿,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腔才得以平复。
温存了一会儿,两人才去洗澡,岑未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强撑着洗了脸洗了头发,护发素发膜都省了,被许来抱着出了浴室。
到床上,已经快九点了。
岑未靠在真皮靠包上,理了理头发,对许来说,“拍的看看呢。”
许来折回去拿了手机也上床,打开视频跟岑未一起看。
许来托着手机,一点一点,缓慢的把手机往自己跟前靠,引岑未往他怀里靠,然后小心翼翼伸手环住岑未的肩,又慢慢往岑未的腰际滑。
这还是第一次,许来这么抱着岑未,好像他是岑未可以信赖值得托付的依靠,而不是20都没满,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没用大学生。
许来的心思,岑未没体会到,即便岑未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对许来太大,岑未也没法照顾到这么细致,岑未甚至十分放松的在许来怀里挪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