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未又继续说,“人的大部分行为都是有理由的,我这么说不是要求你什么,只是想让你明白他的出发点并不是针对你,当然,我也有维护岑铭的意思,毕竟他是我弟弟。”
岑未的声音很平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有一种令人让人静下心来的特殊魅力。
许来还气什么。
岑铭这么幼稚的行为,不值得计较。
“我能跟你弟弟计较么?”许来向岑未靠了靠,眼神闪烁,他心里还有话。
当初岑未跟他分手,是在微信上说的,会不会是岑铭搞的鬼?
但转而一想,岑铭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听岑铭的意思,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他通过岑铭打听岑未这事的。
岑未看出许来有话说,往靠包上靠的舒服了一点,偏头问许来,“怎么了?”
“没,没什么,”许来不想问了,现在他们结婚了,这个最重要,“睡觉吧,睡觉。”
岑未抬手正想关灯,许来撩起岑未的睡裙往上推,“脱了。”
“很晚了。”
岑未拒绝的非常委婉,语气更软,没有平时拒绝的那种强势冷硬,手搭在许来的手臂上,几乎没有用力的推了推。
许来看去,岑未眉眼又不复清冷,眼神甚至有些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