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未掐灭了烟,蹲下捡起地上的表盒,盒子没碎,但破了,岑未拍了拍,交还给许来,“就算你恨我,怨我,觉得我对不起你,那生活中总归还有你期待,你喜欢的东西、人,为了一个你怨恨的人放弃那些人和事,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许来没接表。
他的愤怒像被浇了一盆雪水,瞬间被压制,理智回归,岑未在说分手。
岑未捉着许来的手摊开,把表盒放上去,继续说,“你也不小了,人生总是要向前看的,有些东西该放下就放下,珍惜该珍惜的,再怨恨我,别把自己搭进去。”
岑未说的很平静,话说到这份上,希望许来能想明白,即便曲终人散,也是一场相爱,不说美好,起码给她留个不难堪的回忆。
许来反手握住岑未的手,手上表盒又一次砸到地上,但许来不知道,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只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岑未又不要他了。
“为什么?”许来的心像被利爪抓住了一样的绞疼,甚至让他没法正常呼吸,只能小幅度呼气吐气,就这样心脏也还是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的错,你没做错,”岑未掰开许来的手,许来捏的太紧,她的手不光疼的厉害,指尖已经因血液不通畅又红又胀,但岑未并不觉得疼,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