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唇,并不恼。
“季局长今天想跟我赌什么?”
有季邢的赌局,一般都有人严守在门口,一门之隔,方便门内的人尽兴,也足够保密。
季邢带来的头牌是圈内混得开的老手,不断地在给季邢献殷情,不是把水果卷在舌尖喂给季邢就是把自己那对G杯的巨乳送到季邢胸膛上摩擦,从坐下后就没停过。
季邢破天荒地没拒绝,还都一一收下了,将穿得本就暴露的头牌搂进怀里,手掌罩在其中一只胸脯上,大力揉捏。
好似他今天来只为图乐,和赵煜这场赌,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消遣。
正如他从头牌那道深沟里抬起的视线般慵懒,反问:“你想赌什么?”
赵煜缓慢地开口:“季局长严重了,都是找乐,筹码有什么所谓。”
“只不过,我近期失而复得一个人,和季局长有几分关系。”
季邢笑出一记,“哦?”
赵煜手上的动作转为贴在奚月后背上,后者坐直了身躯,脸色冷得过分。
继续的话没受影响:“这一年,感谢季局长替我照顾未婚妻了。”
奚月仍垂着眼睑,手却绕到背后将赵煜的手无声拿开。
赵煜不动声色收回手:“我的未婚妻一向贪玩,想必这一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