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时哑然,唯恐打破了季邢的沉思,更不敢伸手去拍墙面的开关,就默声在一侧静候了一会儿。
季邢站在窗前已经有一段时间,眼看着对面大厦亮灯,街道涌起一道火龙,他没在想事,准确来说是在想奚月的时候他不会再去想别的事。
助理敲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想,昨晚奚月那么主动卖力夹他,是不是算好那是最后一炮?
整整一年,看着像是他把她留在了身边,想操的时候她就得随时劈开腿供他架炮;实际上,如非不是她主动,他对她这样着魔至今都无从消解。
只有在狠狠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他才能觉得这份存在是真实的。
季邢本不是纵欲之人,相反,他在各个方面都严于克己到没有人性的地步,是奚月掀起了那方网罩,放出悸动抓狂的兽,她是纵了他欲的人,自然她来填。
无她,那条兽也就重新关回牢笼。
性而已,她而已。
季邢终于理清了这个等式,将视线从楼下的车水马龙抬起,望向对面楼,而后与玻璃里倒映出助理的面孔对上。
理智归位后,开口的嗓音恢复洪钟般浑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