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情绪再度翻涌,快步上前,在床边站定。
床头燃有一樽迷香,烟雾袅袅盈满整个床头。
他缓慢蹲下身,伸手想去碰触正在输着营养液的那只手背。
最后却只是在空中虚拢着。
这种滋味很复杂,有失而复得的喜,又交织着险象环生的失。
她的命是他这辈子下过最大的赌注。
还好,她还在这里,活生生的躺在他面前。
他担心惊醒她。
可是他又很想证明她的状态。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抄在她的颈后,将她上半身抱起来,感受到她身上偏低的体温,蹙眉。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脸捧起,他又把自己的脸贴过去,如此近的靠着,感受到她轻细的鼻息,他的那颗心才一点一点地摆回去。
季邢忍不住也闭了下眼,所有沉重的力道都憋在了体内,不敢对她施加多一毫。
于是很快将她放回去,替她拉了拉被子,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看她这么安静睡着,其实很舒适。
也庆幸。
老人已经走了进来,轻声对季邢做着交代,“这几天她都是这样睡着,每天我都有换香和药。”
季邢嗯出很轻的一声,视线仍没离开奚月的脸。
她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