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跳了出来。他看两人相认的情形,知道此人多半是那魔教左使杨逍。白鹿子暗想:“我这一剑下去,随便刺死他们哪个都算值了!”于是他骤然发难,以一招“玉碎昆冈”,连人带剑扑了过来。
范遥机变神速,他早知昆仑派有这同归于尽的招式,一把将杨逍推开,自己挺身迎了上去,也是一剑向前刺出。白鹿子本来离他们不远,来势又十分迅猛,只见这一剑正中范遥胸口,而范遥手中的长剑也将他当胸贯穿。
杨逍骇然失色,抢上前去扶住范遥,却见他虽然口溢鲜血,但胸口却毫无伤痕。他笑着冲杨逍摇摇头,道:“大哥放心,我没事。”说着,从衣内取出一面护心镜来。只见那护心镜乃精钢打制,极为坚硬,但此刻却已碎裂成数片。想那上清剑也是难得的宝物,若不是白鹿子重伤之下内力大失,只怕范遥此刻就要糟糕。
饶是如此,范遥还是受了些内伤,杨逍将他扶到一块平石坐下,手掌以九阳真气抵住他背心。范遥感到一股暖意传来,随即周身游走,伤势立即好转了大半,心中不由钦佩万分,暗想:“几年不见,大哥的功力竟如此精进!”
二人互诉别情,范遥将自己的打算同杨逍讲了一遍。他自毁容貌,只道再无人能认出,不料却遇上白鹿子这个宿敌,那日在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