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拉住她的手就往院子外走,“来不及了,今日我们就在法华寺用午饭。”
秦宁之被拽得出猝不及防,为了避免摔倒,只能极力配合。
唉,算了算了,既然母亲要玩,她就做一个孝顺的女儿。
况且她很清楚母亲的脾气,虽然大部分时候绵软温和,可一旦倔起来,那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这一世,她不想再跟母亲对着干惹她伤心难过。
她们出了二门,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秦宁之有些诧异,诧异于母亲焦急的程度,诧异于母亲居然这么快能调动下人。
这几天母亲办一件事下人们都是拖拖拉拉,能一个时辰办好绝不提前到一刻钟。
这也是母亲这几天疲惫不堪的原因。
这马车,真是母亲调动的?
还是另有其人?
秦宁之上了马车,想要问方氏,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变成,“母亲最近如何?管家可还辛苦?若是辛苦,女儿可以帮忙一二。”
方氏并不想让秦宁之担心,只笑着道:“我现在这点算什么,才刚开始呢!不过也因为这几天,也让母亲明白了你大伯母平时有多辛苦多不容易。”
秦宁之听得直皱眉头,“大伯母可不辛苦,她油水捞得特别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