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郡主,见到我就总是想走,可宁之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啊!”
顾长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宁之最近的反应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反常。
“那你知不知道,她会医术?”顾景元轻声问了一句。
“医术?”顾长宁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以前我们一起出去玩,不小心摔伤了,她比我还要手足无措,最后还是亲自把我背下山去找大夫的。”
这就蹊跷了。
顾景元眸光微沉。
她若想隐瞒医术,没必要在长宁面前隐瞒,却在子恒面前暴露。
一个是自己亲近的摸得清底细的朋友,一个是不知对方什么身份的陌生人。
她只要不蠢,就该知道怎么选。
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个――她从前不会医术。
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二哥,你说宁之会不会是生我的气,不想再把我当朋友了?”顾长宁有些委屈地问道。
顾景元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
“她若因为这点小事而生郡主的气,那她也不配成为郡主的朋友,郡主不必感到惋惜。”有人凉凉地开口,话语里带着讽刺。
是孙婉玉。
顾长宁回头看她,“宁之才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