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养个月余就好。”
方才领头的那个丫鬟哭道:“希望如此,上天保佑!”
顾景元倒是很淡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秦宁之回道:“检查一下是不是断了骨头,没断就是大好事。”
“若是断了又该如何诊治?”
“断了就接好,好好养伤,不出三个月也能痊愈。”
骨头断了可不是什么小事,伤在腿部,大多就是废了。
伤在胸口……整个大明,怕是没几个大夫敢治这样的伤,就连宫里的御医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
这个秦宁之却说得如此轻飘飘的,或许真的只能用“胆大妄为”来形容了。
顾景元不敢拿楚子恒的性命来测试秦宁之的为人。
不过他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淡淡道:“劳烦了。”
秦宁之却清楚顾景元是不相信她。
其实他这个人有个毛病,或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就是他越不相信一个人,越会把问句抛给对方,自己是从来不做出任何回应的。
就像她问他相不相信她,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你想要如何解释?”
她就知道他不相信她,所以,也懒得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秦宁之招呼方才的几个丫鬟按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