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之在床榻旁的一张红木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娘娘,请。”
王良娣便将一只素白的手伸了出来,“有劳姑娘了。”
秦宁之替王良娣细细地把了脉,又意外地发现她的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气虚体寒,只要停掉屋里的麝香,再吃点滋补的汤药就可以了,绝没有太子先前说得那般严重,更别提什么会怀不上子嗣了。
这么一点小毛病太医不会治不了,又怎会迟迟无法病愈?
“姑娘,怎么样?我还能不能怀上孩子?”王良娣见她长时间没有说话,忍不住问道。
秦宁之回过神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半响才道:“娘娘没什么大碍,一会儿民女给娘娘开一些滋补的药,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娘娘一定能为太子绵延子嗣。”
虽然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她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总不能告诉王良娣,你的身体根本没问题,怀不上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就算你怀上了也很容易滑胎吧?
王良娣闻言,声音黯然了几分,“太医也是这么说的,看来我这病是治不好了。”
“娘娘别这么说,您放宽心,说不定过阵子便能怀上孩子了。”秦宁之安慰道。
她其实很想把麝香的事告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