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身,“殿下,您来了。”
她的声音虽然听起来镇定自若,但秦宁之还是听出了其中压制不住的期盼和惊喜。
她越发觉得奇怪,按理说王良娣备受宠爱,太子来看她实属正常,不该有这种情绪才对。
“爱妃请起。”太子上前将王良娣扶了起来,语声温柔道:“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先回榻上躺在,莫要再着了凉。”
“臣妾没什么大碍,殿下不要担心。”王良娣对太子笑了笑,她本就是清秀柔弱的长相,这么一笑,越发显得清水芙蓉,清丽无双。
太子将她扶到床榻上坐下,才叫了秦宁之起身,顺便问道:“秦四姑娘已经看过良娣了?情况如何?”
秦宁之垂首,将说给王良娣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给太子。
“哦?竟是和太医的诊断一模一样,那为何良娣却迟迟不见好?”太子奇怪地问道,看样子似乎对麝香一事并不知情。
秦宁之心中腹诽,你们夫妻的事旁人怎么会知道?便就算这麝香对王良娣身体有损,却也不影响怀孕,只是容易滑胎罢了,这连怀都怀不了,那恐怕是太子有问题。
男人啊,怀不了孩子总是从女人身上找原因,却不知道看看自己,难怪治了这么多年也怀不上。
当然这些话她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