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和青芽也被气到,刚想说些什么反驳,可转念便想到了秦宁之在马车上叮嘱她们的话,便又生生忍住了。
顾长宁却不管这么多,立刻指着白书瑶的鼻子骂道:“你说谁不知廉耻呢!有种你再说一遍!”
白书瑶仰着头,不屑道:“我说你了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顾长宁我发现你真的是蠢,被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你把人家当知心好友,人家只把你当可以接近你二哥的工具呢!”
“瑶儿,不准胡说!”孙婉莹立刻上前拽了拽白书瑶的衣袖,“女孩子家的闺誉可不能随意诋毁!”
白书瑶压根不搭理她,只瞪着顾长宁挑衅道:“这个秦宁之在外头到处乱传你二哥看上了她,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把她当朋友,只怕等你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你二嫂了!”
桥亭里的其他几个女孩子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其中陆湘湘幸灾乐祸道:“这也不能怪咱们书闲郡主啊,谁让她被保护得太好,天真单纯,性情直爽,特别容易受人蒙骗呢!”
突然这么多人同时奚落,顾长宁眼睛都被气红了。
秦宁之也是握紧了双拳,身子不住地颤抖。
若照她以前的脾气,早就冲上前撕烂了白书瑶的嘴,可若这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