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顾景元放松下来,“秦姑娘明白就好。”
秦宁之有些赧然,她方才迟迟没有说话,他该不会以为她是个笨蛋吧?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就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嗫嚅道:“其实,其实顾少爷说的这些,正是我打算做的……”
后宫的那些个勾心斗角,她早就在当初德妃出事后,向父亲打听了个明白,就为了将来能派上用场。
顾景元听她这么说,眸中顿时就溢出了笑意,揶揄道:“是,秦姑娘一向聪慧,我怎能忘了秦姑娘还曾拿我做过幌子对付自己的表姐,倒是我班门弄斧了。”
秦宁之瞬间闹了个大脸红。
这个人,要么不说话,一旦损起人来,还真没人是他的对手。
“不早了,秦姑娘好好歇息吧!”玩笑归玩笑,既然事情已经说完,顾景元就不便再逗留。
秦宁之故作镇定地点点头,“顾少爷慢走。”
顾景元起身,告辞离去。
他一走,秦宁之便捂住了自己的脸,只觉得此刻脸烧得滚烫,竟比白天在火场里的时候还要烫。
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跳得飞快。
秦宁之不得不承认,若一个人当初能把你迷得七荤八素,对他爱之入骨,那么哪怕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