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到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院门半步!”
顾长宁捂着脸,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周围的众人见状,纷纷劝解,国公府的二夫人也跟着劝道:“诶长宁,快跟你母亲道歉,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母亲?这世上谁都会算计你,唯独你的母亲是真心为你着想的,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顶撞母亲?再说那秦宁之,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凭她让你为了她顶撞了你母亲,她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心思单纯,怎么会知道那些从小生活环境不好,算计着长大的姑娘家心眼有多多?我看那秦宁之是为了嫁进国公府,所以才接近你,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就说她几次三番救下恒哥儿,也未必不是她的阴谋诡计,否则怎就这么巧每次出事都被她撞见?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是她的阴谋,那她也是恒哥儿的灾星,要不然恒哥儿怎么每次遇见她都会出事。”
顾二夫人的这番歪理,瞬间得到了在场众人的一致赞同。
“是啊宁之,你二婶说得有道理,那秦宁之心眼多着呢,接近你也是别有目的,只有你将她当知心好友。”
“是啊是啊,郡主您太单纯了。”
顾长宁被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心里又气又急,可一时间又找不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