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您既然不喜欢宁之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门亲事,现在您要退婚,您让宁之今后还怎么见人?您是存心不想让她好过!”
陆氏冷笑了一声,“这就与我国公府没有关系了,她母女二人做出那等恶毒之事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有报应吗?还是她秦宁之自以为抓住了你二哥的心,便可以有恃无恐,为所欲为了?”
“母亲您根本从来没接受过宁之,就算没有这件事,您也不会让宁之顺利嫁给二哥的!”顾长宁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看着陆氏道:“三年,还有三年时间,宁之不是圣人,她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到时候不管是什么错,哪怕没有错,您也会找一个借口阻止宁之过门,因为您根本就没有接受过她!您当初答应上门提亲,不过是想安抚二哥。现在突然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所以您就迫不及待了!”
不得不说顾长宁这一番话道出了事情的本质,陆氏从来没有接受过秦宁之,哪怕曾因为秦宁之的为人有过片刻的动摇,可冷静下来后,理智回归,仍然觉得秦宁之这样的身份,并没有资格嫁入国公府,更没有资格与她最骄傲的儿子结为夫妻。
人都是现实的,她是很感激秦宁之两次救过恒哥儿的命,也觉得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可怪只怪,她出身不好,与她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