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继续道:“我听说了贵府的一些事,不知真假,府中的人都劝我来秦府问问清楚,免得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陆氏这话刚说完,顾二夫人就插嘴道:“大嫂,有什么好拐弯抹角的,他们能做出那种恶毒的事,难道还怕人说吗?”说完,又看向秦老太太,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道:“我们听说景儿未婚妻和她的母亲害贵府的大太太流了产,此事可是真的?”
秦老太太脸色一白,忙解释道:“没有的事!这都是谁在外头胡说的?兰芳小产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跟宁之和她母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国公夫人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哦,是吗?”陆氏看着秦老太太如此激动的样子,挑了挑眉。
顾二夫人则目露不屑道:“秦老太太,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何要将秦二太太关到柴房里,还打算治她的罪?你可不能因为怕我们怪罪到景儿的未婚妻头上,怕丢了这门婚事,就满口胡言,包庇罪犯呐!若你这样,我们国公府更加不敢跟你们秦府结儿女亲家了!”
秦老太太的心猛地一跳,忙慌乱地看向陆氏。
她没想到这陆氏居然将她府中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难道她安插了什么眼线在秦府?
可是不对啊,在和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