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遇到了什么灾祸,只是因此产生了几分感同身受,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菜,道:“吃一点菜吧,这馒头干巴巴地吃着不舒服。”
小姑娘闻言差点要呛到,忙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咬着馒头含糊道:“不,不用了,谢谢公子。”
秦宁之冲她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的,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菜,你不吃也是浪费了。”
小姑娘一听要浪费了,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她费力地咽下了嘴里的馒头,对着秦宁之急切道:“公子,可不能浪费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您不知道有多少人连粥都喝不上呢!”
秦宁之挑了挑眉,这姑娘有些文化,看来真的不是普通贫民。
“你读过书?”她好奇地问道。
小姑娘闻言攥紧了拳头,低下头闷声道:“我爹爹是先生,我五岁时,他便教我读书写字了。”
秦宁之点了点头,“那你爹娘如今可还在?听你的口音并不是锦州本地人,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只身一人出来了?”
小姑娘听了这句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爹娘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想去盛京城投靠我的舅舅、舅母。”
秦宁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孤女投亲去的。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