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中。
可是从她前几次与父亲的谈话来看,父亲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谈论朝政之事,总是觉得她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是在妄议朝政。
可父亲一向尊重母亲,哪怕母亲其实什么都不懂,父亲还是能听得进母亲说的话。所以,她必须借母亲之口对父亲说明他们目前的处境。
方氏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等你父亲晚上回来,我会与他好好说明白的,你也不要太胡思乱想了,你这样母亲会很担心你的。”
“恩。”秦宁之现在也不便说太多,只轻轻应了下来。
方氏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不管国公府的人想要干什么,反正你都已经跟顾家二公子退了亲,咱们在自保的前提下就不要去管他们的闲事了,像你这次,为了顾二少爷千里迢迢跑去了北地,这若是传了出去,你就嫁不出去了!”
果然每次聊天到最后,话题都会不可避免地说到婚姻大事上,秦宁之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道:“我知道了,母亲不用替我操心,我还小呢!”
“小什么?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生辰了,过了生辰你就整十三了,再过一阵子又要过年了,你就虚十四了,还小吗?秦玉之就比你大一岁半,她都成亲了,虽说不太光彩,但总是嫁出去了。”
听方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