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办法治好孙小姐的脸吗?如果她的脸治不好,郡主无论如何都会受到惩戒的,只有治好了她的脸,郡主才不至于背负这么大的罪过。”
“我会尽力。”秦宁之淡淡道。
老实说,她并不是很想给孙婉莹治病,又或者说孙婉莹并不会给她治病,这张毁掉的脸可是她与晋国公府谈条件的资本,她岂会轻易让这个资本消失呢?
要想办好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长宁现在还在陆家吗?这样吧,你先回国公府,我现在去太白酒楼找找有没有别的证据,等晚些时候,我去亲自去国公府问长宁情况,你呢快点把酒楼里人的名单给我。”秦宁之一一交代了秋葵要做的事情,便准备动身出发。
秋葵则从原本的慌乱无措一下子变得信心十足,用力点点头道:“是,秦四姑娘,奴婢一定会办好的!”
等到秋葵离开了,秦宁之便叫卷碧和夕照备下了马车,往太白酒楼而去。
因为出了孙婉莹的事,太白酒楼此刻已经封锁了起来,问了过路人却是一问三不知,看来陆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
“姑娘怎么办?这酒楼关了门,咱们怎么进去?”第一次陪秦宁之出来办事的卷碧苦恼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