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又怎么会对他下手?”
秦宁之看着顾景元,继续听他说下去。
“真正想对你父亲不利的人只有吕明,我之前彻查过他,一直没查出什么线索,也是在前阵子因为你父亲的事情,他才露出了一点蛛丝马迹。他是铖王的人,一直在替铖王办事,之前锦衣卫署出了几件事,引起了太子的怀疑,于是太子一直盯着锦衣卫查里面的内奸,其中重点盯着的便是吕明和你父亲这两个指挥使。吕明何其奸诈,他早就察觉到了太子在查他们,便故意设计引导太子去查你父亲。而太子……也不知是真的上钩了还只是在装糊涂,他顺着吕明布下的线索,一步一步将你父亲给抓了起来。”
“不可能!”秦宁之瞪大了眼睛,斩钉截铁道:“太子与我说过只要我嫁给他,他就可以保父亲平安无事!若太子真的认为父亲有谋逆之心,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我放了父亲!”
顾景元的眸子眯了眯,神色越发阴沉了下去,“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太子自然是不会上吕明的钩,只是锦衣卫全都唯吕明马首是瞻,其中有多少人已经被铖王收入麾下还未可知,甚至包括你的父亲,太子也不敢断定他就真的毫不知情。所以这样一只锦衣卫队,留在盛京城内便是个隐患和威胁,太子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