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户,看到房间里还有灯光,他心中微喜“难道羽墨回来了?应该不会,她还有一个残废的父亲,应该是的父亲?”
李坏转身就想走,不过随即又想到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为何不去试试呢?所以他缓缓走到了门前敲响了秦羽墨家的大门。
“砰砰!”敲门的声音在夜晚中闲的格外的响亮,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坏敢肯定脚步声肯定是秦羽墨的。
秦羽墨拉开门,看见居然是李坏,顿时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看到秦羽墨的样子,李坏眉头皱了皱,因为此时的她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了,而且还是很伤心的那种“羽墨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进来吧!”秦羽墨让开了位置,李坏心中一动就走了进去,秦羽墨关上门后就缓缓朝着里面走去,跟着她身后的李坏,目光突然落在了大堂中央的悬挂着的遗像上面“那不是秦羽墨父亲秦大年的遗像吗?他死了?”在遗像的下方,一对冥币还在燃烧。
这下李坏明白了,为何秦羽墨的眼睛为何为红肿,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李坏看到默不作声的秦羽墨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许久他才说道“羽墨人死不能复苏,你节哀顺变吧!”
“李坏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