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了眼天空中的雨景,却没有多说什么,将我扶到了屋内,确认我没有异状之后,便替我脱下了弄脏的衣服,让我再度躺回了床上,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让你妈再给你熬点药补一补,爷给你布几道聚气符,安心养着!”
我没有回答,爷爷转身朝屋外走去,可待他走出屋门似乎也停了停,想来也是在看那天象,我听到他的低语:
“这怎么可能!阴阳之术用了这么多,非但没有好转,怎么还会招来灭顶之灾呢?历代祖师啊!国士传承我已降于他身,难不成这天道当真再容不下国士气运吗!”
淅淅沥沥的雨声,将爷爷本就轻声的呢喃遮掩,近不可闻,可我却是一字不差,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也是这半月以来除了每况愈下的身体外,另一个最显著的变化,我的听力竟是一天比一天敏弱,若在旁人看来,许会惊叹一声神奇,可这般情况落在我身上,我却是半分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并非什么好事,而是厄运将至的前兆,只是说明我体内生机减弱,已逐渐性阴!正如那些夜行或者冷血动物般感官敏弱了许多!我甚至能够听到院子外,我爸妈急促的脚步!
“爹,你看什么呢?这。。。天官!天官哪!”
我妈当先发现了地上的血迹,直接便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