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但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根鸡毛,慢悠悠的就落在了扫把尖上,缓缓的转了起来!
那扫把的位置正在院子里的阴影中,依稀似乎真的有个人影,那先生对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独自走到扫把前,伸手朝那鸡毛旁探去,自顾自的问道:“来啦!还有啥要交代的不!人都在这了,还有什么遗憾的就说说,到了阎王爷那可就要投胎去了!就谁也见不着了!”
见此情形,我心中难掩嗤笑,刚想问问三叔他这是装的什么鬼,就见这先生猛的一震身子,语气一变,竟是对着老庆头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喊着他不孝,日后不能孝顺他了,让他儿子和媳妇一定好好尽孝,他下辈子投胎,还得做老庆头的儿子!
当时那场面,既有些惊悚,又有些可笑,但老庆头一家却也是一个个泪眼婆娑!我和三叔以及另外几个同村的男子见状,在一旁也不好多说什么,直到老庆头话音一转,问他究竟是为何走的这么突然,这老先生忽然又是一震,起身道:“那什么,时辰到了!再不走,下辈子的福分就要被人占了!上轿吧!”
话音落地,院子外早就等待的那两个汉子便扛着纸扎轿子走了进来,这老先生一手虚扶在半空,掀开了轿帘喊了一声,便领着我们朝老庆头儿子的坟地走去,到了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