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孙班辞别,此一去,已不知何时再入北京,等回来之后,周文武也是罕有的陷入了沉默!
我们爷孙四人,就这般沉默的等待着天色逼近!房间里,随行的东西已经收拾妥当,待黎明再至,爷爷又硬生生的抗过了这一晚!我和三叔搀着他走了出来,周文武则扛着几个包袱,等来到大厅,却见朱轻云已经等候多时,就连朱锋都在厅内静坐!
寒暄之后,朱锋父女亲自驱车将我们送到了车站,那天的风不大,却冷!以至于鼻头都是酸的!耳边似有低语,许又是寒暄,我却是看向那同样通红的眼睛!
不等风止,终是转身而去,此一去,许生不再见,即便再见,怕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