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直到出了村子,才忍不住大哭起来,好在清晨路上的行人不多,可我正哭的厉害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哎呦!这咋还哭起来啦!”
“和尚!?你?”
来人正是
周文武!
“咋?被我发现,挂不住了吧?哈哈!”
“你!?你怎么跟出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你要尽孝,自己尽!我最多帮你早点回来!再说了,但凡有关荧惑的记载,皆在王权贵胄手里,你要取荧惑,自是少不了倒斗,又怎能少的了我这个摸金校尉呢!”
我看着周文武的神色,显然是蓄谋已久,二人相视一笑,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了周文武同行,我心中的悲痛也随之减弱几分,主要是周文武这家伙,整日吊儿郎当,自从没了老和尚后,似乎更难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到他,我二人并肩而行,他却是执意要看我三叔的发丘令!
无奈,我只能递给了他,周文武打量了一番,不由道:
“前有天官印!后有发丘令!加我摸金符,与你祖师气运加身,一切,许真是冥冥中注定,天。。。!哎,这不能再叫你的名字了,总得有个称呼吧?”
我想了想,反问道:“那你说叫什么,反正也是你自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