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阵势,这沙河的长度怕是超出我们的预料啊!”
身后王庆的声音响起,我回头道:“你的伤没事了吧?”
王庆点了点头,经历了昨天的生死,这王庆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备,走到我身旁说道:“昨晚我看你不停的看天象,怎么,你还懂得堪天之术?”
“跟家里老人学过一些!”
“呵呵!兄弟,咱们也算同生共死了吧,家父乃南派掌门!我乃南派王家第二任掌门!南派主攻克杀阴罚之术,所以这外国佬才找到了我。”
王庆再度报上了家门来历,我微微沉吟之后,还是没有吐露国士之道,毕竟,爷爷已经走了,我如今的命数又实在复杂,看着他一脸的坦诚,我便将发丘令拿了出来,而后朝周文武递了个眼神,他也随即将摸金符拿了出来!
得见这两样东西,王庆眼中满是狂喜:
“难怪!难怪!我就说嘛!寻常人也不会有堪天的本领!世人都说发丘已断,却不想兄弟你就是发丘天官,难怪昨天那妹妹喊你方丈!你们四个,我王庆,哦不!我整个南派交定了!咱们可是同门啊!等这次回去,定要随我到家中一坐,我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高兴!”
说着话,王庆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摸金符,和周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