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至少四天了,但那让人不敢开口的凝重仍旧是扑面而来,我们五人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姚胜利则提着背包朝高台走去,与此同时,整个高台上的寨民也纷纷转过头,朝我们看了过来,莫名的紧张与敌意竟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唯有周文武还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你看最里面那十几个老家伙,看样子得百十岁了吧?这穷山恶水的,咋能活这么久呢?”
“你要能闭嘴的话,兴许就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警告,就见那姚胜利走到了树棺前,将那抽泣的妇人拉了起来,说道:
“阿妈!阿爸是要去享福的,是靖婆的指引到了,你哭什么?”
“胜利,你怎么带了外人来?”
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在树棺后响起,紧接着便是一个身形不高的老者站了起来,看样子六七十岁,满是皱纹的脸庞四四方方,透着不苟言笑的深沉!
姚胜利转头看了一眼我们,急忙道:“族长,是前些天那个外乡画家王庆!来采风的,带了几个朋友,我刚好碰见,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王庆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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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急忙抱拳道:“老族长,是我!王庆啊!打扰了。”
这老族长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