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想不到当狗还要让人说出来，你也真是够贱的啊。”
还在水木云胡思乱想的时候，朱申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时候，他的话里听不出一丝玩笑意味，唯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面对敌人时的冰冷。
这还是他吗？还是那个一路走来，看上去和和气气，没有任何威胁的朱申？
水木云不知道，她也没时间去细想，因为下一刻，眼前的两人就战到了一处。
“就凭你这种废物也敢口出狂言！本来还打算留你一命，只让人变成废人，如今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暴怒状态下的慕容复脸色阴沉，大喝一声， 抬手就是一招轰向朱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