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凌乱,到后来抱着脑袋就满地打滚,拼命叫喊着头疾发作。”
“我大惊失色,忙寻隙将她封禁,至此,她就变成这副样子。为了怕她暴起伤人,我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帮她加固封印,就这样拖延了一个多月。”
说完,他又对程翎躬身施了一礼,说道:“程翎小友,此次是吴某的过失,在此给你赔罪了。”
程翎心绪紊乱,随意摆摆手,这也怪不得吴青阳。杨鸿秋的头疾虽然经过丹药压制,已经逐渐好转。可到底无法根治,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随时都可能发作,能控制到如此地步,已经难能。
想了片刻,他便问道:“前辈,你能否发现师傅到底患了何疾,为何会失去记忆,发作之时又如此痛苦!”
吴青阳长叹一声,说道:“这正是吴某想对小友说的,杨道友的情形和叶梵一样,也是被人种下了锁魂禁。”
“什么?那她的宿主是谁?不管是何人,我一定要将其打得神魂俱丧!”
“程小友莫急,虽然同样是锁魂禁,但令师的情形却是不同。”
“哎呀!吴前辈你就别卖关子了,干脆点说吧!”
吴青阳解释道:“若说宿主,杨道友的宿主正是她自己。我将其封印之后,曾自己的观察她的灵魂。想必小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