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一声，程翎晗光剑出鞘，一剑插在黑衣人腹下三寸。冷然说道：“醒了！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里，你们一行有多少人，来干什么？”
“吚吚呜呜”那人发出几声声响，示意自己的嘴巴被布条塞住，又怎么能回答问题。
程翎说道：“别耍花样，我知道你是松风观的修士，你们这群人见多了，一个个骨头甚硬，宁可自戕，也不愿被人所俘虏。偏生你比较倒霉，来到妖灵大陆后修为尽失，想自断筋脉都无能为力了吧！”
“为防止你咬舌自尽，只好将嘴巴也封住了。若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就点头，我自然会将黑布给你拿开。”
黑衣人脖子一扭，装作没看到。
程翎嘿嘿一笑，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想要你说话，又不能让你咬舌自尽，可怜你一嘴好牙，最后一次与你聚首了吧！”
说完，长剑一抬，唰唰唰唰刺出数十剑。黑衣人发出一阵惨叫，塞在嘴巴上的黑布顿时被染得通红。程翎使劲一拔，那黑布连着十几颗碎牙掉落地面。
“你......你好狠！”
“这下连舌头都咬不了了吧！识相的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以后有的是你好果子吃。”
“简直做梦，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