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简陋的床榻上,少女黑发散乱,宽大不整的衣衫下包裹着少女温热娇小的身体,嫣红的唇瓣不时嘤咛出声,眼角隐隐泛出泪光。
两人本就靠的极近,男人不止能听见少女细微的呜咽声,连那温热的鼻息都在交缠共享,每每百里轩想拉开秦小一握紧自己衣襟的手,少女便会蹙紧眉头,似咽如泣。百里轩眼神一暗,面上却一片平静无波,又像山雨欲来。
“你还真自私,既要我留下来,却又什么都不告诉我。”
男人在少女耳侧呢喃,那温声细语仿如最亲密的爱人低诉私语,但说出的话却比利剑还要伤人。少女仍是紧闭着杏目,但却像听到了男子的低语,握紧衣襟的手又紧了两分,像在哀求道,别走。
男子星目深邃,附身到少女身上,两人的鼻息相互纠缠,体温越发相近。男人稍薄的双唇几欲贴到少女嫣红的樱唇上,最贴近时不过才堪堪一纸之隔。他薄唇启合,似乎给少女说了一句话,说罢,便静静的停了下来,深邃的星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少女,仿佛在等着最后的通判。
空气仿佛凝固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星目越发幽暗,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亮光。突然,少女微动,收紧了纤手,男子一时未察,那隔着一纸之距的双唇便兀得贴近。男子感觉到自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