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聂卫民把我那被子角儿都拖到地上了吧,这时候你不能说,哎,你不行,放着我来,你要那么一说,他棍子一扛就跑了,一整天,你再甭想看到他的影子。”
说着,陈丽娜转身就说:“咱们卫民干的非常棒,不过,把那被角子再提起来,要不然,你的被角脏了,还得你爸洗。”
“聂工还替你家洗被子?”王姐更吃惊了。
说实话,聂家四父子,在陈丽娜这儿,简直就是四个劳动力嘛。
“他力气大,可不得他来洗。重要的是,要是我洗,聂卫民可不心疼,要他爸洗,聂卫民就心疼了。”
“也是。聂卫民那是真心疼他爸,但我家金宝可不跟他们,不心疼他爸,也不心疼我。”
“他要干活,你就鼓励你就夸,真干的不好也别着急,大不了完了你再悄悄收拾一遍,你得能扔开手,狠得下心,慢慢的孩子自然就顺了,要不然,你就光是累死你自己吧,全伺候成大爷了。”
对于王姐来说,从陈自立到小豆豆,可不全是大爷,至于甜甜,唯一的闺女,也舍不得让干活儿啊。
“行呢,我回去试试去,不过丽娜我是真佩服你,要我让孩子干活儿,我总心疼他们,觉得得给累坏了。”
“不是我生的,我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