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件特别老式的夹克衫头发花白,站在一张黑板前,恍惚间,他看起来比聂工更像个讲师。
“我没有掮动群众,我也没有闹事,我只是向迷茫的孩子们伸出了援手,这也有错吗。
“所以,你给他们讲普选,讲政治,讲一些他们根本就听不懂的东西,苏向东,你这就是掮动闹事,不不,你这他妈就是反/党你懂不懂。”
“我给孩子们讲的,是真正的国际**,而我,是个国际**的斗士。”苏向东说:“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而且我的钱都是合法所得,但是我不追求金钱,我追求的是一种真正的**,是真正的自由、民主、公正。
“自由,民主和公正一直都有,如果没有,你现在还在给地主放牛,而我,说不定就是一种地的老农民。”聂工说。
“不,我的家庭曾经是上海最辉煌,最富有的家庭,我是从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去给地主放牛,倒是你聂博钊会。”苏向东怒吼说:“我是胸怀理想的人,我想改变的,就是你这种人的命运。
聂博钊是真没有想到,没想到苏向东会如此的偏激,激进
他一直以为,苏向东想要的是钱,但现在,他明白了,苏向东要的不是钱,他是那种,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