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和卫星就走在苏向东的身后。
他们是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并不了解父辈们曾付出了多少,才有今天的共和国。
但毕竟冷锋经常在听爷爷和爸爸的故事,而卫星,从几个月开始跟着妈妈一天四处跑,也深知妈妈为了矿区的建设,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和辛劳。
千爹,我们不会辜负你的。”冷锋扬着只飞镖说:“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真的。
卫星扑进安娜的怀里,直接就开始哭了。
安娜吻着卫星的小面庞,看苏向东直接是给聂卫民和卫疆两个架着往前拖,遂脱了自己的外衣,踏平了一片麦田,说:卫民,扶你苏叔叔躺在这儿吧,他显然已经走不动了。
苏向东躺在麦田之中,闭上眼睛,风沙沙的吹着。
弥留之际,他想的最多的,是自己在延安时,曾种过的那片麦田。
那片麦田让他由衷的知道,什么叫作农民对于粮食,如子如血般的热爱。
他脑海中是春天蓬勃的麦苗,是夏天金黄色的麦浪,是他在饥饿的,胃里不停的泛着酸时,用新麦揉成的,那只散发着清甜麦香的饼。
他不再回忆夏影了,他甚至忘记了夏影的相貌。
反而,安娜的面貌在他的脑海中,非常非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