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发颤的感觉,想要看到底刚才是谁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可是抓着扶手的人实在太多。
以至于看向周围的时候,感觉哪个都像凶手。
地铁又到了一个站。
她迫不及待地往车门的方向走,不断地低声说:“不好意思,请让我过去……”
快点,让她逃开这个地方。
直到一路跑出了地铁站,直到站在离站台几十米远的地方,她站在原地,额角发间流下一滴汗,不知是被吓到的冷汗,还是刚才一路跑出来的。
她扶着膝盖,不管路人投来的目光,原地深呼吸,却始终很难将投进心底的那块冰给融掉。
融不掉,捞不出来,只能看着它直直地往下落,落到更深的地方,让她感受到无边的冷意。
原先的好心情早不知被驱赶到哪里,她有些崩溃地、毫无形象地蹲在原地,十指没入发间,将头发往后捋了捋,又收回手,撑着脑袋在想:
刚才遇到的那个,是上辈子给她送过外卖的人吗?
少爷是谁?
唐先生……是、是小叔吗?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东西,把注意力慢慢移开,感觉自己稍微好点了,她才重新站起来。
这边是条绿树成荫的人行道,旁边栽着一行绿植,周围工